鹤芥

精分老司机/车速秋名山车神,谨慎打卡

我还是更喜欢把原文写在纸上再打上手机

我,高考完回来了!

【露中】绝代老王03

*标题搞事,文风放飞
*俄罗斯大使×村官的爱情故事
*OOC,爱到深处就是黑
*略污

瞅着伊万一脸小媳妇样儿,王耀登地一下只觉脑内发白,推着伊万往树林里走了去,省得哪家黄花大闺女见了这德行回家去长了针眼。

“……你这傻逼就这样理解中国话的?”

“有啥不对吗?”

“不对?亏我还觉着你疙瘩话说得挺顺溜。”

王耀悻悻地跟小伊万大眼瞪小眼,蹲下身两手一扒拉,露出了伊万光滑白净的屁股蛋儿,忍住不往上踹个两三四五六七八脚,

“得,伊娃子你还是换回去吧,我都觉着你兄弟憋得慌。”

伊万望着王耀只觉脸上发烫,身上却被风吹得凉嗖嗖的,身下也是凉嗖嗖的,晃晃脑门,好像听到了点水声。他套回自己的长裤将裤管往上一撸、一扯,嘶拉拉地就扯下了两大块布片,笑说自己腿上这手撕长裤管有几分在地里开时装周的意思儿,逗得王耀笑得一抽一抽。
 
 
等到回到地里,王耀一下水就差点被激出一句妈卖批,这水拨凉拨凉的,还夹沙,混在泥里的螺啊贝啊躺得倒是挺安分,就是硌得王耀差点被滋得泪眼汪汪。

“耀!”

“作甚?”

只听见啪叽一声,有啥坚硬又有点滑溜的东西糊了他半张脸,他气得转头一看,只见这伊万正踩在泥地里瞅着他刚刚的滑稽样儿发笑呢。

王耀气不打一处来,弯下身子往泥里瞎扒拉了好几下捞了只螺扔了回去,

“丢你螺母!”

伊万眼疾手快将这飞螺用大手兜住,也觉戏弄得王耀有些急了,赶忙从岸边捞了一抽秧苗到他眼前晃来晃去,绿油油的让人见着也变得宽容了起来,

“回去再慢慢丢我,咱还没开始插秧呢。”

“好,插秧,本王这村里长大的,就看有啥秧教不会你插。”

好像鼻子变长了,王耀摸了摸鼻尖,才想起手上还沾着一些泥。他一听到插秧嘴上就开始瞎嘚瑟,内里却是虚得慌。

说实话,老王家有钱得能上天,就差哪幺娃子勤劳朴实地去下地。王耀只觉插秧不就攥着像韭菜似的秧在泥地里扎来扎去,再不济伊万他一俄罗斯人咋会懂这些,带着他瞎耍耍把人忽悠了过去就成。

不料他捏着苗刚要下手就被伊万喊了停。

“耀……你不会是……没插过秧吧?”

“咋……咋……”

没料到这毛子还知道些门路,王耀羞得脸都红得赛村口陈老汉家种的大柿子。

伊万走近,扶着王耀的腰从后背贴了上来,

“你看要这样,”

他揪着王耀捏着秧苗的手,胯硬怼着王耀下腰,动作熟捻得让王耀怀疑人生。

“揪着它扎下去。”

伊万的鼻息扫在耳畔,让王耀觉着怪不好意思的。还好濠镜和嘉龙不在,不然被外国人反着教插秧准该被他们笑话自己成天称道自己是人民老农。

去年村里的南瓜大赛还是王耀得的冠军,其实都是濠镜的功劳。在濠镜日夜研究植物秧苗时,这位可怜研究员的大哥就只顾着蹲在水池里玩泥巴,捏一堆瞅瞅的泥人儿,然后冲濠镜傻不拉几地笑。

之后濠镜实在是被磨得烦了,给自己新培育出的大南瓜苗儿记上自家老哥的名字,交给村委时还特意换的正装,面容严肃大有一副逼位村长还势在必得的架势。

伊万把着王耀的手老半天,一愣神的功夫竟是将苗儿全给插完了。
 
 
回去路上王耀还以为是因为夕阳下自己这传承自老王家的优秀基因太过亮眼以致全村的大妹子见了他都捂着嘴笑,搞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回宿舍后往镜上一照才发现脸上不知啥时被伊万用泥画了只小王八,气得王耀立马发作,抄起扫帚就往那小毛子拍去,得亏村委们及时将他拦下嚷着国际爱与和平才勉强让王耀安定了下来改为弹伊万十几下脑门。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来解释你干啥在我脸上画王八。”

王耀呵了一口气,终是成功撒进了槽里。

“嗯,我听不懂中文。”

瞅着伊万这张穷凶极恶、嬉皮笑脸的可恶脸皮子,王耀甩甩腰,还没提上裤就想大跨步追着打上去。

今个儿那小王八可是毁尽了他在十里八乡大闺女们眼中建立起的伟岸形象,虽然那些大闺女们王耀是一个也瞅不上,但脸总不能随了这在他身边晃悠的小毛子那样啥也不剩……这叫啥来着,对,同化!

只赖这茅厕的扫地大爷忒不走心,王耀踩着了一石子脚底一滑差点没稳住,

“诶、诶、诶…诶…快扶……扶我!”

伊万见状又是眼疾手快冲到王耀身后用胸膛往那即将倒下的后背一接,正前胸贴后背之时伸手往王耀身下一抓……

“……你干啥?”

“扶你。”
 
 
夜里王耀吮着村长捎来的周黑鸭可得劲儿,望着伊万在卧房里全裸着出了浴,哧溜一声差点惊得连衔着的骨头都要掉了。

“大……大兄弟,把你那打底裤衩穿上,O那啥K?”

随意哦了声,伊万乖乖地把三角裤套上,还不忘走近叼走了王耀正含在嘴里啃得欢的鸭骨。

“诶,你!”

“嗯,我。”

他又叼着骨塞回了王耀嘴里,惹得对方对他的唾沫星子一阵嫌弃,

“呸……呸呸呸呸!”

–tbc

【圣屠】我的波斯明月01

*原著倚天剑屠龙刀互磨,圣火令修复屠龙刀梗
*六枚圣火令=圣火有六条命
*后续会有车

从中原到波斯的路途是何当遥远?或许无人知晓,只觉光明顶的那般圆月,似是于光火间多了一抹故乡的韵色。
 
 
天渐凉,西湖静悄地带了段初雪,有些狡黠,将血液间的甜腥连带那交锋间尽存的希翼都抽蚀殆尽。

在七寸软处被对方同在七寸的锋刃缓慢磨锯之时,屠龙只觉,他站不起来了。

至痛、致命而至亲密的厮磨叫他痛苦得再也发不出声。

创伤处,殷红滴滴下落,红了他的膝,浊了白的雪。淡蓝的长发于雪地中披散,两色发丝自艳血间纠缠交错,狼狈得让屠龙于末分清明之际忆起了那被腐泥生养的曼陀罗。

倚天长剑将两具肉身自胸腹部串在一起,诡谲而妖冶。

真希望此刻皆是曼陀罗毒素虚拟出的残酷幻境,不想《穆武遗书》与《九阴真经》竟能诠释武林至尊的最后意义。

屠龙是被痛醒的。醒时,他发觉自己趴躺在床上,背脊处撕裂难忍的痛楚令他就连是在意识朦胧间亦淌了一身冷汗,单衣被透湿的冰冷贴绥却使他惊奇地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他负的伤过重,失尽气力去动弹,只隐约觉得伤口已被人用纱布细细包裹,致命的创伤与流尽的鲜血神迹般地被追回,仿佛武林至尊的陨落只消是场幻梦。

他的视野还有些许模糊,但仍可辨出此刻供他休躺的房间内饰满了异国风物,象征光明的火焰纹自是让屠龙将所处的一切明了,一时间他也不知该感叹些什么——到底还是明教将他救回。

眼前之景忽地被探到颊边的一只大掌些许遮掩,触感温热而令人安心。郁蔚之色的异瞳对上屠龙的金眸,不知是否是屠龙的错觉,那微垂的眼角竟闪着星点泪光。

“……你可算是醒了。”

圣火的声线哑得有些失态,他颤着手,试探着去碰触屠龙头顶的红发,顺着发梢慢慢地抚着。

若是在往日,圣火这般亲密的举动会叫屠龙羞愤得跳脚,只是重伤后初醒,他也痛得无暇去再去顾其他。

“我……还活着……?”

忆起那日教内兄弟带回的屠龙身上还被长剑穿刺出的血窟窿,圣火只觉心底抽疼,苦笑,

“以我为钳……”

屠龙宝刀乃玄铁所造,除圣火令,又有何人禁受得住修复玄铁血脉那精钢烈火之焚楚?

闻言屠龙愕得连面色都白了半分,武林至尊互折,确实唯有圣火能将他救回,而他屠龙平日里不过是与圣火称兄道弟,自己不过只是一武林至尊的名号,竟能让圣火为自己作出如此牺牲。

圣火见他神态,自是了然,

“我生自烈火,不过是重新回去走一遭,”

他捉起屠龙的一绺红发细细捻玩,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笑得令人安心,

“并无大碍,屠龙小弟无需挂念。”

嘴上是说如此,可谁又不知以圣火令为钳是让他在那上千度熔岩般的剑炉中用命来换——刀锋与刀背,各陨一命。

“……那倚天呢?”

“我不愿去救他。”

屠龙出口才觉自己的愚蠢,他又怎不知,倚天剑屠戮明教人数之多,又怎能叫明教甘心动用圣物去修复?可细数这天底下,或就真只有圣火有能力去救活那至尊之身。

两人相顾无言,只不约而同忆起昔日“武林正教”之役白虹一队遭倚天屠戮的惨状——那顶发丝甚至失了黑白两色,尽是被那殷红鲜血给煅染,扯出血泪的眼眦至死不瞑……

圣火不忍再忆故友往事,眼一闭,迫使自己的嗓声不那般发颤,

“我也不是不能救他,”

莫说是救他,不将倚天碎尸万段圣火都觉自己负了天地良心,只是此时比起为故友复仇,他权衡得失发觉得到一些他还未抓住的东西或更为重要,

“此月朔日我就要离开光明顶……屠龙小弟,你跟我回波斯吧。”

–tbc

【圣屠倚】万劫不复04(上)[现代,车]

04 宣告

注意:
*本章上部分圣屠R18
*修罗场,圣火×屠龙&屠龙×倚天
*屠倚德国骨科设定,圣火对屠龙单箭头
*上一章传送门:
http://charlottechang.lofter.com/post/1d1e9890_118ca2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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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这里剧透一下,圣火前期的丧心病狂是有原因的

 
之前准备各种调研测,好久没更新了,真·没弃坑……

【露中】绝代老王02

*标题搞事,文风放飞
*俄罗斯大使×村官的爱情故事
*OOC,爱到深处就是黑
*略污
  
 
略污,敏感的老福特让我不得不走链接
链接见评论

【露中】绝代老王01

*标题搞事,文风放飞
*俄罗斯大使×村官的爱情故事
*OOC,爱到深处就是黑
*略污

这是王耀当上村官的第二个年头。

三年前,这个出生自乡土的小伙子踏出了国门,去到遥远的俄国,说是作为交换生,给全村人长了不少脸面。当时村里的叔啊婶啊的,都恨不得逼自家的鸡多下几个蛋,用篮子装着给王耀送去,整得他出国留学活脱脱就成了个跨境鸡贩子。

大概是村里叔伯兄弟们的热情盛得或于唬人,当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迎着他去机场的婶儿们没过半年就把远在俄国的王耀给念了回来。

全村人都给老王家的这一出给整懵逼了,王耀这个村之骄子、全村之光,竟嫌俄罗斯冷得他哐哐地出鼻涕,撒手村里人慕羡着紧的洋书就不念了。

没有完成交换生计划,校方把王耀给草草打发了毕业。咋说呢,王耀这孩子,也说不上有啥天资聪慧,除了高数这一科,就从来没有哪门书及了格。本是该被教授瞪紧眼珠子留级重造的,上头愣是给学校硬掰了个交换生计划——俄罗斯,天寒地冻的,县内晒惯大太阳的哪个娃肯去?

这不,老王家可机敏着,就瞅着这个时机,拔着自家这颗万年吊车尾的苗儿就生生埋进了俄罗斯,给校方解了尴尬,也就名正言顺地领了个能够毕业的机会。

王耀倒也算是浸过洋水的,没辱了村里人的面子,逢年过节七舅八婶也还能拿这个留学生名号来跟人唠逼。

可是王耀心里苦啊,虽说他也不晓得自己怎就苦了,但毕业后成日家里蹲也不是办法。幸亏老王家根基够稳,给他搞了个村官来做,大学生村官,多么励志向上,光鲜亮丽得把隔壁村在田里种菜的二娃子给衬得人模狗样的。

这村官日子倒也过得舒坦,每日下地视察、记录着哪家母猪的生育情况让即便是在村里头等暴发户老王家长大的王耀也说不上有多苦。

可近日,上头下发来的一份文件叫王耀是彻底傻了眼,他似乎已经预见了——他的好日子到了头。

一个俄罗斯的大使要到县里来感受风土人情,也不是特地要到王耀这个村,只是这大使实在是爱好独特——他觉着种田新鲜,愣是爱上了插秧。

可这农活也不能让大使一个人去干啊,总得有人陪他下地去交流经验。这不,细数全县,也就王耀这个村官懂说俄语,想当年他出国留学又被冻得红着鼻子回国的事儿也是被吹得人尽皆知。
    
    
大清早,王耀还没被自家的鸡吵醒却是被村干部扯着裤腿硬生生地从炕上扯了下来。干部那手劲之大差点把他后背的皮给秃噜没,但人家这着实是无奈,谁叫那俄大使一老毛子不赖着被窝往村里赶得那么早。

王耀还迷蒙着牛蛋大的眼,赶早烫着西装,在大使面前咱村人可丢不得面子。他原本想骑着自家的小电驴,可村主任嫌弃它不够气派,往隔壁陈老汉家里整来了一拖拉机,让王耀骑上,突突突,可威风了。

陈老汉家的拖拉机没用过几个年头,驶过稀烂的泥地滋得猴屁股样红的车面沾满了一阵泥土味儿,甭说有多接地气了。只是这发动机劲头够大,整得王耀下车时禁不住腿一软,哐当一下就往下扑,撞进了一硬挺的怀里,可没把鼻子整歪。

王耀抬眼一看,整个人都被整懵逼了,眼前一副毛子的脸,还挺嫩,俏得能掐出水来,滋滋的。

“对……对不住。”

他禁不住傻了眼,眼前这人长得还是个小子,估摸着比他大不得多少,竟是个大使。王耀止不住老脸一红,顿时觉得自己窝得人模狗样的,哪同人家年轻有为,整个村都得把他招呼着,当大老爷样供。

只是这毛子的眼,亮亮的,紫得让王耀想起了昨天喂猪吃的猪麻菜,心里一阵荡漾。

正当他开始傻逼自己用中文在对一个俄罗斯人说话时,那大使一张口,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夹带着那姑娘似的软音把全村干部给整得眼都瞪成了牛蛋大。

“不打紧。”

听声音这哪是个小子,分明更像个壮如牛样的姑娘。

这声音太过悦耳,吓得王耀细思方才往人家姑娘身上一装撞揩的油都比得上生煎猪头肉里滋出来的。

虽说这姑娘长得是魁梧如牛,但他王耀这二十多年就从未和哪个非自家姊妹的女娃打得亲近,这可让他刷刷地红透脸,跟村头刚结的柿子似的红火,差点就羞得跪下来。

“大…大妹子……我……我不是诚心要……”

“妹子?哪里有妹子?”

眼前这“毛大妹子”拉着柔巴拉的软音楞楞地低头望了好几圈,直到王耀磕巴着嘴去解释,那猪麻菜样招人稀罕的眼睛才挤成了一道月,握着王耀的手笑笑,

“我是男娃。”

咔……王耀只觉被握着的手疼得要开裂,毛子的手劲着实了不得。

艳阳在天上红彤彤地挂着,照得王耀脸上红扑扑的。大白天的不咋干事让他心里对组织有些过意不去,但照着闲阳的感觉还真是贼爽。他一路领着远道而来的毛子……啊不,伊万,到村里头各个田垄去参观。

说起伊万,村长老觉得这名字起得不够吉利,什么一万啊,莫不是他家里还有个两万、三万?刚开万字头这么少,咋不叫百万、千万图个富贵?

“你什么时候能带我去插秧?”

伊万的娃娃腔漾得王耀虎躯一震,虽说老王家儿子没啥不好,也就稀罕娘叽巴拉的可爱东西,但眼前这只口音招他老稀罕了的毛熊却叫他咋都难以对本人稀罕起来——这魁梧身姿、这雪白俊脸,倒是俊得王耀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插秧啊……”

王耀眯着眼,看了看太阳,抠了 拖鞋底下的一块泥巴蹲在地上捏了起来。

“再过个两三天,本王带你去插顿好的。”

伊万也跟着蹲在一旁,就这么在田间小道上,静静地瞅着王耀捏他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儿。

“这叫泥人,看。”

王耀把捏好的泥团塞到伊万手心里,笑得露了齿,

“我捏的你,稀罕不?”

那泥人丑丑的,有着大大的鼻子,伊万就着王耀开怀的笑脸使劲瞅,心头一热,啪叽地一下就把泥团给捏碎了。

“我不是故意的。”

伊万笑得纯粹。

“……我晓得。”
    
    
夜里冷风灌入了炕,王耀躺在村支部宿舍冻得直打哆嗦。不是他乐意,倒是这老王家盼着自家大娃子早日成婚,硬是不许他在成亲前睡回自家的深宅大院。村里好几家的大闺女王耀愣是一个都看不上眼,姑娘们人倒挺能干,就是王耀嫌她们生得太寒碜。

也是,这村方圆几千亩地,老王家杠杠的面皮底子是当真出了名,女娃个个都俊如天仙,男娃个个都生成小白脸样,就差个登徒子德行不然准招百里八方的汉子妒忌。

只听见屋外几阵敲门声,王耀拿自己最爱的八斤大棉被往身上裹严实了。一开门,原本他觉着指定是寒风阵阵往脸上拍,不想,却是一毛熊的壮实身躯替他挡了刮进门的风雨。

“村长说暖气坏了也没床位,让我跟你挤一窝。”

软声软语说得怪不好意思的,好家伙,倒是装备齐全,连着枕头被褥都是成套的有备而来,一进门就毫不客气地往王耀的炕上挤。

“诶诶诶诶,你干啥?”

“睡觉呀,你的床怎么这么小……我们俩就凑合着挤挤吧。”

头一回见说话这么臭不要脸的家伙,王耀差点憋不住一腿儿踹上炕问候伊万的子孙。

毛子的体型大得吓人,一咕噜身就把炕给占了老大一块。

王耀只管收拾被子家当。

“王耀,你上哪去?”

“拿西北风做家去,别当你是毛子我就不气你,要占老子好端端的窝也不先提前问候一声,突然日子没法过,这夜里天寒地冻的老子就是死也要作厉鬼纳你的命。”

这脾性一上来就蹭蹭地往外冒,说话也没了分寸,王耀边拾掇着包裹边说着气话。也不知是不是气糊涂了,只觉天旋地转,一晃眼的功夫就被毛子勾住了腰捞上炕。

–tbc

祝大家跨年快乐hhh

【圣屠倚】万劫不复03[现代,车]

03 刻意为之

注意:本章圣屠R18,连接见评论
修罗场,圣火×屠龙&屠龙×倚天
屠倚德国骨科设定,圣火对屠龙单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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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戏剧性的重逢实在是来得蹊跷,屠龙觉得自己像是被走火的枪抵住太阳穴,脑袋轰地一下就炸了。

或许圣火本人没想到由公司调配的行程会将两人配到了同一架飞机的头等舱,但于屠龙而言,细想这突如其来的空降上司、分别多年的偶然重逢、床笫间备好的调情秘药、乃至追溯到当年毕业时圣火销声匿迹……

各种破碎的信息拼凑在一起,令屠龙难以不去猜想这是否是一个被圣火策划多年的、意图将他抓入手心的局。

“想我了吗?”

眼前人露骨的打量倒是显得他对屠龙的惊愕颇有兴致,那副极具标志性的波斯眉眼仿佛发散着令人晕眩的强光,像是驾车驶过夜路时对面的车辆不长眼地打开的远光灯,刺得屠龙想吐。

他气得浑身遏制不住地发抖,难以去想象此刻若无其事地在调笑的人是有多么恬不知耻。而在挥去的重拳被对方轻易地躲闪反捉住手腕之时,圣火那一如既往惹他厌恼的长眉一挑,扯了抹说不清是戏谑抑或是暧昧的浅笑。

“屠龙经理,你还真是……”

低沉的笑意如猫一般,喷射入耳,

“热情啊。”

“滚!”

湿润的气流煽起耳道内的汗毛,只令他更加羞愤。

屠龙自幼是喜欢研习武学的,无论是理论抑或是实战,年轻如他都算得上是高手中的高手,但却是自与圣火相识的那日起,与这人交锋,就从未逃过一场败仗。

仿若圣火就是为了压制他而存在,于无言间知晓了他全部的弱点。

手腕被圣火捏在掌间摩挲,论干架,屠龙熟知自己打不过,更何况在公司斗殴分分钟会变成件丢饭碗的事。但那份被强迫承欢膝下的耻辱总能令他愤恨得将一切抛之脑后。

在他奋力挣开腕间的桎梏揪乱了圣火那昂贵衬衫的衣领时,波斯人的吐息如穿堂风,叫他的身体彻底僵住。

“袭击上司,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像是被劈头盖脸地泼了盆冷水,屠龙强压下揍断他鼻梁的冲动,倒是耿直如他,咬牙切齿地字句怼回:

“强上员工,你觉得你会有什么后果?”

闻言,圣火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视一切是非对错终被褒扬惩处,屠龙到底还是过于天真。

圣火不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他维持至今的干净本性究竟是受谁所护——半个兄长半个爹,却是让他有些妒了。

圣火也不打算在这个点上过多纠缠,只稍一发力,直直地贴上屠龙的胸膛,脸上的弧度逗弄着码于弦央的神经,恨得屠龙几欲亲手撕破那副贱格嘴脸。

“我找你是来谈公事的,”

茶烛在青花瓷碟内边是消熔边旋着股悠悠淡香,精致的茶息比起倚天喜爱焚的麝木翻滚多了股尘俗味。

圣火理了理衣襟,在顺西服外套之余用空着的手略显挑逗地拍抚屠龙的胸膛。结实的触感让他几乎没忍住去捏了几把。

“你的报表有几处错误。”

眼见圣火的秘书就在离办公室不远处,屠龙也不好发作,只捏着颤抖的双拳咬牙嗔视:

“哪里写错了?”

后背被人不轻不重地抚了下,使得他警觉性地僵了腰,随后就顺着背脊上那只手的发力被引到了办公桌的中央。

圣火压着屠龙,在电脑上打开屠龙的报表,屠龙能清晰地通过桌面的玻璃看见自己咬牙不甘的脸。圣火的体温透过西服自后背传来,像是什么恶心黏糊的寄生物,让屠龙不适地扭转抽身,又因圣火的桎梏反倒更似是用后背抵着他的前胸慢慢磨蹭。

“怎么,就这么喜欢我的身体吗?”

“放屁!”

屠龙反手抓住那只贴在他臀部上为非作歹的手,

“性骚扰员工,你也能被遣返吧。”

呵……

“宝贝儿你是不知道社会的水有多深。”

这副认真样,真想让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

圣火敲下一键将屠龙的报表全部清空……

“你干什么?!”

“我在帮你把写错的东西删掉啊,你就在这儿重写,一直写到我满意为止。”

“放狗屁,你这是公私不分。”

“那就先扣你一半奖金吧。”

“你……!”

“对了,”

圣火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东西,那双骤然亮起的异色瞳诡谲得宛若黑夜中盯准猎物的金钱豹,惊迫得屠龙汗毛耸立,

“我这办公室就一张椅子,我坐在一旁看着你写,就委屈你弯腰伏着吧。”

圣火抚了抚屠龙的肩,转身去阖办公室的大门,沉闷的锁声像是匕首,割断了屠龙神经上的弦,

“你要做什么?”

“我可不愿让别人欣赏到屠龙小弟这么可爱的姿态。”

圣火的话语带着性暗示,叫屠龙脊背发寒。

那夜圣火在床上的花样于欢愉间施予了屠龙太多屈辱的噩梦,当圣火再次绕到屠龙身后,压上他的后背时,屠龙的身体先于他的大脑控制不住地颤抖。

一切细微的动作都被那如猫般的瞳仁所捕捉觉察,圣火不怀好意地贴近屠龙,于耳语间吹入的热气在屠龙脑内逐渐亮起红灯。

“还记得我送给你的纪念品吗?”

“什么?”

最靠近左手边的抽屉被拉开,圣火熟门熟路地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在屠龙眼前晃了晃,唇齿颊间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那这个你还记得吗?”

动态的东西让工作时分已对了大半天显示屏的屠龙有些许眼花,只觉得图中有什么红红的东西,待他定睛一看,大脑又轰地一下炸开了。

画面中的自己浑身赤裸,被圣火在床上玩弄成一副高潮迭起的模样……

“你这个混蛋!”

屠龙一个翻身将圣火压制到办公桌上,神色确是发了狠,大抵是那一瞬愤得起了杀心,掐住他脖颈的手差点就没控住力道,窒得圣火咳到目含泪光。

他不会真掐死我的……

圣火只觉自欺欺人,他早猜到了屠龙会是这个反应,但还是选择对他不设防,禁不住开始自嘲。他扯开屠龙颤抖着掐在颈间的手,舔舐带薄茧的指尖,又在虎口处吻了吻……

果然,什么味道都不会有。

“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应该很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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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各种忙碌,更文的时间变少了orz

【屠倚】是个男剑还是女剑[ABO/一发完]

*灵感源于 @竹枝上颉桥 分享的“倚天生宝宝”图片

*私设:同性血亲可诞下后代

十个月前,重现刀光剑影的倚天剑再度消匿于江湖,一时间江湖各派是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因倚天剑本厌弃腥风血雨,也有人传他并非灭情绝欲而是与风月女子相恋去到世外桃源隐居。

以上说法皆被与武林至尊交往甚密的丐帮与明教一一否定,而唯独没有被辟除的,却是大多江湖人士认为最为荒谬的流言——倚天剑怀上了屠龙刀的孩子。

清晨倚天一如既往地执白子开局,而追随倚天过来剑冢的银缕拂尘此刻比起棋盘胜负,更加关心的是倚天高高隆起的肚子。

今日倚天已恰好怀胎十月,拂尘亦如亲母般照料了半年——他实在是无法轻信粗枝大叶的屠龙和玄铁能将大腹便便的倚天照顾好。

初始谁也没想到强如倚天竟会是个地坤,但于屠龙而言却是一份莫大的惊喜——他作为一个天乾终可以与倚天定下终生。

或许是倚天平日里精求剑道,他的肌骨质素确实好得很,十月的静养内并无任何剧烈的妊娠反应,但这也致使了直到怀胎四月小腹开始微微隆起时倚天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怀孕。

此前练剑、房事依旧,着实把后知后觉的屠龙给吓出了一身冷汗,幸亏至尊之躯孕生的孩子足够顽强,否则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闻言而来的拂尘自是叨了屠龙老半天,而对这方面什么都不懂的玄铁秉持着“有困难找雕兄”的想法把自己的老相好神雕叫来协助拂尘照顾自己怀孕的儿子,企图让神雕与屠倚两人增进一点“母子之情”。

你问倚天和屠龙是玄铁怎么生的?无丝分裂啊,妊娠什么的,他一点也不知道。

正当拂尘被倚天追击得面露难色之时,倚天一声不适的闷哼将他纠缠于棋盘间的思绪尽数拉回,他立马推开棋盘扶起倚天,果不其然——羊水破了。

早有准备的拂尘将倚天带入产房,在随他而来的助手冰魄查看倚天的情况之时将还泡在书房内看书的屠龙吼来:

“还看什么产期保健,倚天都要生了!”

剑冢内瞬间紧张一团,神雕欲进产房协助无奈翅膀太大过于碍事被冰魄给嫌弃了出来。

过了两个时辰,倚天躺在床上浑身已被汗水湿透,而产房内并没有如愿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产道完全没有要张开的迹象!”

冰魄第六次检查,与前五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屠龙不安地在屋外踱来踱去,实在是听不入神雕与玄铁叫他放宽心态的劝勉,柔软的椅凳在他看来都如坐针毡。他实在是很想帮助倚天,却不知自己能帮上些什么,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在屋内受苦的人不是倚天,而是他自己。

“屠龙,进来!”

随着拂尘的一声疾呼,屠龙什么都顾不上,几乎是撞开的房门,飞也似地冲了进去。

“我能帮上何事?”

“我需要你协助倚天……打开产道。”

正当屠龙还想询问该如何协助之时,拂尘已先着带冰魄走出房门,在合上门前咬牙一字一句地警告屠龙:

“放柔点,若是倚天跟孩子出了什么差错,我拂尘定不饶你。”

屠龙懵着咀嚼字里行间的意味,看着浑身湿透摊在床中双腿大开的倚天才后知后觉地顿悟,不禁红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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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过半个时辰,产房内便传出一声啼哭,润色了剑冢碧海苍蓝的无尽空际。未等到房外的玄铁、神雕回过神,屠龙就第一时间冲了进去,

“倚天怎么样了?”

冰魄怀抱着襁褓中的婴孩,以目示意摊躺在床上休息的倚天。或许是在看到这个对亲儿全然不顾、只在床边牵着自家伴侣的手说着傻不拉几情话的奇葩父亲后感到万分无语,冰魄半是无奈,看来为了这孩子的健康成长他跟拂尘要在剑冢内多待些时日了。

“你怎么不问问孩子的情况?”

“哦!”

屠龙一拍脑门,傻不拉几的样子让冰魄几欲一记银针招呼上去,

“孩子还好吗?”

“……好得很。”

紧随而来的玄铁倒是饶有兴致地围着初生的孙儿打转,因为天乾地坤都有着俊美非凡的优秀基因,小家伙打出世就是红发白皮,生得甚是伶俐可爱。

“是个男剑还是女剑?”

“你自己看吧。”

玄铁剥开襁褓扫视了一眼……

儿子给儿子生了个儿子……

嗯,很好,

他们一家又全是男人。

好,很好,真的好……

真的……很好……

嘤嘤嘤嘤。

–end

提前祝大家中秋节快乐